第(1/3)页 “冯安那晚喝多了酒,提着剑闯进管家屋里,把那管家砍了,又冲进吕氏房里,把吕氏和孩子也砍了。” 朱标继续道:“第二天早上酒醒了,自己跑去官府自首。” 朱标心里也是有些后怕,这个吕婵曾经可是差点成为他的侧妃的。 乾清宫里安静了一瞬。 马皇后摇摇头,叹了口气道:“造孽啊。” 朱元璋沉着脸道:“冯胜昨天进宫,跪在咱面前求情,说冯安是他唯一的侄儿,求咱饶他一命。” “爹怎么处置的?”朱栐问。 朱元璋道:“咱让人查了,事情确实如冯安所说,吕氏不守妇道,与人私通,还生了孽种。 冯安杀人,虽然有罪,但情有可原,咱罚了他五千两银子,让他回老家待着。” 朱栐点点头。 这个处罚,不算重,也不算轻。 五千两银子,对冯家来说不算什么。 回老家,也不过是远离官场一段时间。 比起杀人偿命,这已经是轻判了。 朱元璋看着他道:“栐儿,你觉得咱判得如何?” 朱栐想了想,憨憨道:“爹判得公道,那吕氏自己不检点,怪不得冯安杀人,不过冯安毕竟杀了人,罚钱回家反思,也该。” 朱元璋点点头,没再说什么。 朱标在旁边道:“冯胜昨天走的时候,老泪纵横,说他冯家对不起陛下,父皇安慰了他几句,让他别多想。” 朱栐听着,心里却想起另一件事。 吕婵死了。 那个历史上差点成为皇后,生下建文帝的女人,这一世,以这种方式结束了一生。 被赐婚给一个不爱的人,与人私通,生下孽种,然后被丈夫砍死。 连带着那个无辜的孩子。 他抬起头,看向殿外。 阳光很好,照在院子里的积雪上,亮得刺眼。 …… 从乾清宫出来,已是巳时。 朱标和朱栐并肩走在宫道上。 “二弟,你说冯安这事,你怎么看?”朱标忽然问。 朱栐想了想,道:“冯安干得漂亮。” 朱标点点头:“我也是这么想的,那吕氏…唉,说起来,也是吕本害了她,从小教她那些东西,让她以为进了东宫就能如何,结果呢?落得这个下场。” 朱栐没接话。 他知道朱标对吕婵的事一直心有芥蒂。 当年吕婵在万寿宴上跳舞,故意往朱标身上倒,想引起他的注意。 朱标表面温和,心里门清。 后来吕本被诛九族,吕婵本该跟着死,是冯胜求情才活下来。 朱标当时什么都没说,但朱栐知道,大哥心里是有数的。 “大哥,冯安这事,就这么过去了?”朱栐问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