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午后的阳光从雕花木窗斜射进来,在抄经堂的地面上投下一片片斑驳的光影。 可这光影非但没让人感到半点温暖,反而衬得那些带血的锥子愈发刺目。 一名短发女子嘴唇哆嗦着,死死盯着桌上那枚锥子,像在看一把刑具。 “我……我怕血!”她声音发颤,“从小到大抽血都要我妈妈陪着,这……这让我自己扎自己?!” 有人已经开始四处张望,似乎想找出口。 “别看了,”一个中年男人冷笑一声,“接引者大人在那儿呢,跑得掉吗?” 有人已经开始低声咒骂: “什么狗屁修行,这分明就是酷刑!” “我算是明白了,这副本就是变着法子弄死我们!” “想喝我们的血就直说,弄这些弯弯绕干嘛!” 嘈嘈杂杂的抱怨声中,忽然有人猛地一拍桌案。 “吵什么吵!” 众人循声望去,说话的是个三十出头的壮汉,肩宽背厚,一脸横肉。 “一个个哭爹喊娘的,像什么样子!”壮汉粗声粗气地说,“不就是放点血吗?” “老子在工地上搬砖的时候,手上划的口子比这锥子还长都没皱过眉头!” 他一边说,一边抓起桌上那枚锥子,毫不犹豫地朝自己左手食指扎了下去。 “嘶——” 众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。 一颗鲜红的血珠立刻从指尖冒了出来。 壮汉面不改色,甚至嘴角还扯出一抹“看见没,老子不怕”的得意笑容。 他飞快地拿起狼毫,笔尖探进自己指尖那滴血珠里,蘸了蘸,开始在纸上落笔。 “看见没?就这么简单!”他头也不抬地嚷嚷,“你们再磨蹭,天都要黑了!” 众人被他这么一带,心态瞬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,都开始抓起桌上干涸带血的锥子,咬牙狠狠扎向指尖。 鲜红的血珠立刻冒了出来,他们慌忙蘸上狼毫,在素纸上匆匆落笔。 因副本早已抹除语言壁垒,加之各国都在普及汉字认读与书写,所以即便经文是汉字,对在场天选者而言也并无不公,人人都能识得、写得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