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凌辰锋和赵刚驱车赶到青云市政府,刚把装订整齐的证据册递到罗铁副市长手里,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了,一行人风尘仆仆地走了进来,为首的男人身着藏青色夹克,身姿挺拔,眼神锐利如鹰,眉宇间和罗铁有几分相似,却更添了几分久经沙场的沉稳气场——正是罗铁的二哥,省公安厅厅长罗刚。 跟在罗刚身后的,有省厅刑侦支队的民警,还有两位穿着深色中山装、神情严肃的中年男人,罗铁一眼就认出,那是省纪委派来的同志。不等凌辰锋开口打招呼,罗刚就率先伸出手,力道沉稳,握得凌辰锋指尖微微发紧,语气干脆利落,没有半分寒暄:“你就是凌辰锋?青溪县的县长,牵头查秦守义案子的那个?” 凌辰锋连忙点头,语气恭敬却不卑微,稳稳回握:“罗厅长您好,我是凌辰锋,多亏了罗副市长及时通报,也多亏您亲自过来坐镇。”他看得出来,罗刚是个急性子、务实派,不喜欢虚头巴脑的客套话,说话做事也格外干脆,和罗铁的沉稳周全,倒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 罗铁笑着拍了拍罗刚的肩膀,把手里的证据册递过去:“二哥,你来得正好,这就是凌辰锋他们连夜整理的证据,洛军的供述、秦守义挪用农业补贴的账本、两百万赃款的清单,还有相关的佐证,每一份都清清楚楚,铁证如山。” 罗刚接过证据册,没有立刻翻看,而是随手放在办公桌上,目光扫过凌辰锋和赵刚,眼神里带着审视,又有几分赞许:“辛苦你们了,连夜办案,还能把证据整理得这么规范,不容易。我接到消息就立刻带人赶过来了,省纪委的同志也特意随行,就是怕有人暗中作梗,耽误了案子的进度。” 他顿了顿,语气瞬间变得严肃起来:“秦守义徇私枉法、收受贿赂、买凶杀人,桩桩件件都是重罪,我们必须尽快敲定所有证据,把人控制住,不能给他们任何串供、销毁证据的机会。现在,立刻出发,回青溪县,召集县委、县公安局的相关人员,开专题会议,当场核对证据,敲定罪责!” “好!”众人齐声应道,没有丝毫耽搁,凌辰锋和赵刚率先起身,领着罗刚一行人马,匆匆赶往青溪县。车子驶在通往青溪的公路上,罗刚才翻开证据册,一页一页仔细翻看,时不时地皱起眉头,偶尔会指着某一处,向凌辰锋询问细节,语气严谨,不放过任何一个漏洞。 “洛军的供述,有没有全程录音录像?”罗刚指着其中一页,问道,“他说秦守义让他买凶杀人,目标是谁?刀疤脸那边,有没有核实证词?还有那两百万赃款,是从秦守财家里搜出来的?有没有当场清点、拍照存档,有没有秦守财的签字确认?” 凌辰锋连忙答道:“罗厅长,洛军的供述全程有录音录像,没有任何诱导性提问,我们已经备份存档,随时可以调取。他说秦守义让他买凶杀害的,是之前举报他挪用农业补贴的村民王老实,好在王老实提前收到消息,躲了出去,才侥幸逃过一劫。刀疤脸那边,我们已经连夜核实过了,他承认是洛军找的他,还收到了秦守义给的十万定金,这笔钱的银行流水,我们也已经查到了,和洛军的供述完全吻合。至于那两百万赃款,确实是从秦守财家里的保险柜搜出来的,当场有三名民警见证,逐一清点、拍照、录像存档,秦守财也当场签字确认,承认这是秦守义交给她藏匿的赃款,和账本上记录的其中一笔赃款金额完全对应。” 赵刚也补充道:“罗厅长,还有秦守义给秦守正送礼的记录,账本上记得明明白白,每年逢年过节,都会给秦守正送烟酒、现金,甚至还有一套市中心的商品房,我们已经派人去核实这套房子的产权信息了,相信很快就能有结果。另外,秦守义藏赃款的秦守财,是他的远房堂弟,我们也已经控制起来了,他也如实供述,帮秦守义藏了好几次赃款,除了这次搜出的两百万,之前还有几笔,加起来总共五百多万,他都逐一交代清楚了,有详细的清单。” 罗刚点了点头,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,合上证据册,语气坚定:“很好,证据链很完整,尤其是那两百万赃款,人证、物证俱在,是敲定秦守义罪证的关键。只要再当场核对一遍,让秦守义无从抵赖,我们就可以正式立案侦查,依法逮捕。秦守正那边,省纪委的同志已经开始介入调查了,他想包庇秦守义,没那么容易。” 一旁的罗铁也开口说道:“二哥,我已经提前给青溪县县委办公室打了电话,让他们通知所有相关人员,在县委会议室集合,不准任何人缺席,也不准任何人通风报信。另外,尚为民那边,我估计会有所动作,他和秦守正交情不浅,肯定会想办法给我们制造阻力,你这边多留意一下。” “尚为民?”罗刚冷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不屑,“他要是识相,就乖乖别插手,要是敢从中作梗,扰乱办案秩序,就算他是青云市市长,我也照样能举报他!我们办案,只讲证据,不讲人情,不管是谁,只要触犯了法律,就必须受到制裁!” 凌辰锋坐在一旁,默默听着两人的对话,心里越发踏实起来。有罗铁副市长撑腰,有罗刚厅长亲自坐镇,还有省纪委的同志介入,就算秦守正和尚为**手,也未必能掀起什么风浪,秦守义这个恶人,终于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,付出应有的代价了。 车子一路疾驰,不到一个小时,就赶到了青溪县县委大楼。此时,县委会议室里,已经坐满了人,青溪县县委常委、县公安局的相关领导,还有秦守义的几个亲信,都悉数到场,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神色各异的表情,有紧张,有担忧,还有几分幸灾乐祸。 秦守义被两名民警带到了会议室,他依旧穿着一身名牌西装,只是头发依旧有些凌乱,脸上没有了往日的嚣张跋扈,却多了几分强装的镇定,梗着脖子,昂首挺胸,仿佛自己不是阶下囚,而是来参加正常会议的县委书记。看到凌辰锋和罗刚一行人走进来,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,随即又被浓浓的恨意取代,死死地盯着凌辰锋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。 罗刚率先走到会议室的主位上坐下,罗铁坐在他的旁边,省纪委的两位同志坐在一侧,凌辰锋和赵刚则坐在对面,正好面对着秦守义。会议室里瞬间变得鸦雀无声,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,只有秦守义,时不时地发出几声冷哼,打破这份沉寂。 罗刚敲了敲桌子,语气严肃,声音洪亮,传遍了整个会议室,没有半分拖泥带水:“今天召集大家过来,召开专题会议,主要是核对青溪县县委书记秦守义涉嫌徇私枉法、收受贿赂、买凶杀人一案的相关证据。在座的各位,都是青溪县的领导干部,或者是办案人员,希望大家能够实事求是,配合我们的工作,不准隐瞒,不准包庇,更不准通风报信,否则,一律按违纪违法处理!” 说完,他朝着身边的省厅民警使了个眼色,民警立刻起身,将洛军的供述录音、账本复印件、赃款照片、银行流水、两百万赃款清点记录及秦守财签字确认书等证据,一一摆放在会议桌上,分发给在座的每一个人。“现在,我们逐一核对证据,首先,核对洛军的供述和秦守义挪用农业补贴的账本,还有那两百万赃款的相关佐证。”罗刚的语气依旧严肃,“凌县长,你来说说,账本上的相关记录,和洛军的供述、两百万赃款,有没有不一致的地方?” 凌辰锋起身,拿起桌上的账本、洛军的供述和两百万赃款相关材料,语气沉稳,条理清晰地说道:“罗厅长,各位领导,经过我们连夜核对,洛军的供述、两百万赃款相关材料,和账本上的记录,完全吻合。账本上详细记录了秦守义从2018年到2025年,每年挪用农业补贴的金额、去向,其中,大部分赃款被他据为己有,用于购买房产、车辆,还有一部分,送给了秦守正,用于打通关系,剩下的一部分,分给了洛军、秦守财等人,作为他们的‘好处费’。而这次从秦守财家里搜出的两百万,正是账本上2024年挪用的农业补贴其中一笔,秦守财已经签字确认,银行流水也能佐证这笔钱的来源,和洛军供述中提到的‘秦守义藏匿赃款’的细节完全对应。” 他顿了顿,拿起一份银行流水复印件和两百万赃款清点记录,继续说道:“这是秦守义挪用2024年农业补贴的银行流水,还有我们当场清点两百万赃款的记录、照片,以及秦守财的签字确认书。另外,这是秦守义给洛军打款的银行流水,2023年,他让洛军买凶杀人,给洛军打了十万定金,这笔流水,我们已经和银行核实过了,确实是秦守义的个人账户转出的,收款账户,就是洛军的个人账户,和洛军的供述,完全一致。还有,秦守义给秦守正送礼的记录,我们也已经初步核实,其中一套市中心的商品房,产权人虽然是秦守正的侄子,但实际出资人,就是秦守义。” “一派胡言!”凌辰锋的话还没说完,秦守义就猛地拍了桌子,站起身来,梗着脖子,大声怒吼起来,语气里满是戾气和不甘,“凌辰锋,你这个小人得志的东西!你就是故意栽赃陷害我!洛军是因为怀恨在心,故意编造谎言,嫁祸于我,那些账本,都是你伪造的,银行流水也是你找人做的假证,还有那两百万,根本就不是我的!是你们栽赃给我的,是秦守财被你们逼供,才故意签字认下的!你就是想趁机夺我的权力,取代我的位置,你好狠毒的心啊!” 会议室里的人,都被秦守义突如其来的怒吼吓了一跳,纷纷低下头,不敢说话,生怕引火烧身。秦守义的几个亲信,虽然想帮秦守义说话,却看到罗刚和省纪委同志严肃的神色,终究还是没敢开口,只能在一旁急得团团转。 凌辰锋看着秦守义歇斯底里的样子,脸上没有丝毫波澜,语气依旧沉稳,不卑不亢地反驳道:“秦书记,你这话,就太可笑了。洛军为什么会怀恨在心?难道不是因为你答应给他的好处,没有兑现,还威胁他,让他替你背黑锅吗?那些账本,都是从秦守财家里搜出来的,上面有你的亲笔签名,还有你平时批阅文件的笔迹,我们已经请笔迹鉴定专家核实过了,确实是你的笔迹,怎么可能是伪造的?至于那两百万赃款,我们当场有三名民警见证,全程录音录像,秦守财是自愿签字确认的,不存在任何逼供行为,而且银行流水能清晰查到这笔钱的来源,就是你挪用的2024年农业补贴,你还有什么话好说?” 他拿起一份笔迹鉴定报告、两百万赃款的录像截图,递到罗刚面前,继续说道:“这是笔迹鉴定报告,上面有专家的签名和盖章,具有法律效力;这是我们清点两百万赃款的录像截图,能清晰看到秦守财自愿签字的全过程,没有任何逼供迹象。还有银行流水,是我们从银行调取的原始记录,加盖了银行的公章,怎么可能是假证?事到如今,你还在抵赖,有意思吗?你不为老百姓办事,只顾着自己捞好处,挪用农民的救命钱,买凶杀人,欺压百姓,你对得起组织对你的信任,对得起青溪县的老百姓吗?” “你胡说!我没有!”秦守义依旧不死心,大声辩解道,“我一心一意为老百姓办事,兢兢业业,任劳任怨,怎么可能挪用农业补贴?怎么可能买凶杀人?那两百万根本就不是我的,是你们故意放在秦守财家里,栽赃陷害我的!凌辰锋,你就是嫉妒我,嫉妒我有权有势,所以你才故意找我的麻烦,编造这些谎言,陷害我!罗副市长,罗厅长,你们可不能相信他的鬼话,他就是个骗子!” 罗刚看着秦守义歇斯底里、死不认账的样子,脸上露出一丝冰冷的笑容,语气严肃地说道:“秦守义,你别再嘴硬了。洛军的供述,有录音录像为证;账本有你的亲笔签名,有笔迹鉴定报告佐证;那两百万赃款,有人证、物证、录像、银行流水全套证据,还有秦守财的供述相互印证;再加上刀疤脸的证词、秦守财的供述,铁证如山,你就算再抵赖,也没用。” 他顿了顿,语气越发严厉:“我告诉你,秦守义,我们今天召集大家过来,不是来听你狡辩的,是来核对证据,敲定罪责的。你最好老实交代自己的罪行,争取宽大处理,不然,等到证据确凿,正式逮捕你,你就算想交代,也没有机会了!秦守正那边,省纪委的同志已经开始介入调查了,他也包庇不了你多久了,你就别再抱有任何幻想了!” 就在这时,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,青云市市长尚为民,带着几名市政府的工作人员,匆匆走了进来,脸上带着一丝不悦的神色,语气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威严:“你们这是什么意思?秦守义是市里重点培养的干部,你们没有确凿的证据,就这么当众审讯他,还拿一笔所谓的‘赃款’栽赃他,是不是太过分了?万一要是冤枉了好人,谁来承担这个责任?” 看到尚为民过来,秦守义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,连忙说道:“尚市长,您可来了!您快救救我,凌辰锋他故意栽赃陷害我,罗厅长和罗副市长,不听我的辩解,就认定我有罪,还拿两百万假赃款栽赃我,您快帮我说说好话,我真的是被冤枉的!” 尚为民摆了摆手,示意秦守义安静下来,目光转向罗铁和罗刚,语气依旧带着几分不满:“罗副市长,罗厅长,秦守义在青溪县任职多年,工作一直很努力,也取得了不少成绩,就算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,也应该先由市里出面调查,你们这么直接介入,是不是不符合程序?而且,凌辰锋只是个县长,他没有权力牵头查县委书记的案子,你们拿的那两百万,也未必就是秦守义的,万一要是弄错了,影响就太坏了。” 罗铁早就料到尚为民会过来捣乱,脸上没有丝毫意外,语气沉稳,不卑不亢地说道:“尚市长,我们这么做,完全符合程序。秦守义涉嫌徇私枉法、收受贿赂、买凶杀人,证据确凿,尤其是那两百万赃款,有全套证据佐证,绝非栽赃陷害。省厅和省纪委,已经正式介入调查,我作为分管政法工作的副市长,牵头配合调查,没有任何问题。凌辰锋作为青溪县县长,发现秦守义的违纪违法线索,及时上报,并且配合我们收集证据、清点赃款,做得很到位,不存在越权的问题。” 他顿了顿,语气变得严肃起来:“尚市长,秦守义的案子,铁证如山,那两百万赃款的来源、藏匿过程,都有清晰的证据链,不是你说的‘未必是秦守义的’。如果你要是想从中作梗,扰乱办案秩序,包庇秦守义,那我只能如实向省委、省政府汇报,到时候,后果自负!” 罗刚也跟着开口,语气冰冷,带着几分警告:“尚市长,我劝你最好别插手这件事。秦守义的罪行,已经证据确凿,那两百万赃款,银行流水、清点记录、秦守财的供述、现场录像,缺一不可,绝非栽赃。我们必须依法办案,任何人都不能阻挠。你和秦守正交情不浅,我们都知道,但我希望你能分清公私,不要因为私人交情,而触犯法律,否则,就算你是青云市市长,我们也照样能依法追究你的责任!” 尚为民没想到,罗铁和罗刚竟然这么不给面子,当场反驳他,还警告他,脸上的神色一阵青一阵白,心里又气又恼,却又无可奈何。他知道,罗刚身为省公安厅厅长,背后有省厅撑腰,罗铁在省里也有一定的人脉,而且省纪委的同志也在场,那两百万赃款的证据又很扎实,他要是再继续纠缠下去,不仅帮不了秦守义,还会连累自己,只能强压下心里的怒火,语气缓和了几分:“罗副市长,罗厅长,我不是想阻挠办案,我只是担心,万一要是出现什么差错,影响不好。既然你们说证据确凿,那两百万也确实是秦守义的赃款,那我就不插手了,希望你们能依法办案,公正处理,不要冤枉了好人,也不要放过一个坏人。” “这个就不劳尚市长费心了。”罗刚语气冷淡地说道,“我们一定会依法办案,公正处理,不会冤枉一个好人,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。尚市长要是没别的事,就请回吧,我们还要继续核对证据,就不招待你了。” 尚为民的脸色更加难看了,却又找不到反驳的理由,只能狠狠地瞪了秦守义一眼,又深深地看了凌辰锋一眼,眼神里满是警告,然后带着几名工作人员,悻悻地离开了会议室。看着尚为民离去的背影,秦守义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下去,脸上的希望,也一点点消失殆尽,他知道,自己这次,是真的完了,连尚为民都帮不了他,那两百万赃款,更是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。 尚为民走后,会议室里的气氛,又恢复了之前的压抑。罗刚敲了敲桌子,语气严肃地说道:“好了,我们继续核对证据,不要因为刚才的小插曲,影响了我们的进度。赵副局长,你来说说,秦守财的供述,和秦守义的所作所为、还有那两百万赃款,有没有不一致的地方?” 赵刚起身,语气沉稳地说道:“罗厅长,秦守财的供述,和秦守义的所作所为、还有那两百万赃款,完全一致。秦守财承认,他帮秦守义藏了好几次赃款,总共加起来,有五百多万,其中,这次我们搜走的两百万,是秦守义2024年挪用农业补贴后,交给她藏匿的,也是秦守义最近一次藏在他家里的。他还供述,秦守义每次藏赃款,都会威胁他,不让他告诉任何人,否则,就杀了他的家人。另外,秦守财还提供了一份清单,上面记录了每次藏赃款的时间、金额,和我们搜查到的赃款、账本上的记录,完全吻合,尤其是那两百万,标注得清清楚楚,是2024年下半年藏匿的。” 省纪委的一位同志,也开口说道:“罗厅长,我们已经和秦守正的侄子核实过了,市中心的那套商品房,确实是秦守义出资购买的,产权人虽然是秦守正的侄子,但实际使用权,一直是秦守正一家人。另外,我们还查到,秦守正这些年,利用自己的职权,多次为秦守义提供便利,帮他压下了不少举报,两人之间,存在着严重的利益输送关系,我们已经正式对秦守正展开调查,相信很快就能查明所有真相。同时,我们也核实了那两百万赃款的来源,确实是青溪县2024年的农业补贴,没有任何问题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