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但赫连𬸚还是松了手。 德福连忙从地上爬起来,对着宁姮作揖,“您就是百草堂的神医吧……我们少爷此番前来,是为了表少爷的病,劳烦神医给瞧瞧!” 幸好有靠谱的德福,将事态拉回正轨。 宁姮随意扫了眼那担架,有几分稀奇,“你们家还真有其他半死不活的啊?” 全家都找不出个康健人,多稀奇。 “阿简,让他们进来吧。” 金主临门,又可以多坑一笔了。 殷简这才侧身让开,看赫连𬸚的表情依旧像条阴冷毒蛇。 赫连𬸚才懒得搭理他,再怎么,都不过是个弟弟。 仅此而已。 …… 陆云珏被抬到了殷简的房间。 本来宁姮是打算把人放到自己房间的,她没那么多讲究。但比起自己的床被外人睡,还是阿姐的房间被玷污更难让殷简接受。 人搬到床上后,宁姮坐下来,将手搭在他脉上,视线却紧盯着陆云珏的脸,久久没有移开。 见她神色凝重,德福急得直搓手,“神医,咱们表少爷还有救吗?” 宁姮换了陆云珏的左手继续把脉,拧眉不语。 德福心里一抖,“神医,您别不说话啊,这到底是能治还是不能治?” 就连赫连𬸚也皱眉,“难道怀瑾的身体已经回天乏术?” 当初自己那陈年蛊毒,她二话不说都治了,轮到怀瑾,就满面愁容…… 这实在无法不让赫连𬸚多想。 “只要还有一点希望,咱们都尽力去试,钱财、药材都不是问题。” 片刻后,宁姮才收回手。 “他这毒是少时中的,毒入肺腑,身体器官的机能已经损耗殆尽。想要完全康复,是不可能的。” 又多看了眼陆云珏的脸,叹了口气,“若早几年过来,希望还大些……” 德福脸色煞白。 宁姮又道,“我可以让他醒过来,但无法保证能活多久。好好养着,三五七年应当不成问题,后面就看他造化了。” 这也比赫连𬸚预料的好太多。 毕竟太医们都说可以准备后事了,要是能多活三五七年,指不定还能遇到别的机遇。 刚才看她那表情,还以为是不行了呢…… 宁姮为什么愁眉不展?当然是在悔恨。 这苏临渊长得就已经远超常人水准,但他表弟竟丝毫不逊色。肤白貌美,清隽出尘,好一个貌胜潘安的病美人。 实在是……符合她口味极了! 如果先前遇到的是他,那还搞什么绣球招亲?直接让他“以身抵债”,偿还药钱。 这样几年后没了,她也就顺理成章成了寡妇。 可惜,来晚了几天。 她现在已经是有夫之妇了,身上多了个黏皮糖,怎么扯都扯不掉。 老实的女人怎么能惦记外面的野花呢?看看就得了。 唉…… 宁姮只能带着遗憾,起身去旁边写药方,赫连𬸚也跟了过去。 早就看出这人不安分,殷简也阴着脸跟了过去。 左右为男的宁姮:“……你们要干嘛?” 几月不见,她依旧容光焕发,甚至脸颊红润,多了几分丰腴的风韵,看起来过得十分滋润。 赫连𬸚说不上是什么滋味,“听说,你要成婚了?” 宁姮边写方子边点头,“嗯,你跟你表弟来得正是时候。过几天正好可以吃顿喜酒,就不收你们份子钱了。” 赫连𬸚一把攥住宁姮的手,嗓音艰涩,“那我呢?你把我当什么了?” 殷简早就看他不顺眼,冷声道,“放开。” “把你当什么……” 宁姮被问懵了,“额……曾经治愈的病人?” 她抽了抽手,没抽动,叹气,“苏公子,一手交钱,一手交货,我都把你治好了,也没什么后遗症,不存在过了这么久还来医闹的吧。” “曾经治愈的病人?”赫连𬸚喃喃重复着,眼尾猩红。 “你就是这么看我的,你我之间发生过的那些恩爱缠绵,你现在的丈夫也能接受?!” 殷简眼底杀意暴涨,阴恻恻道,“原来是你。” 他就说,怎么都找不到那该死的登徒子,如今竟然直接送上门来了。 找死! 宁姮先摁住了殷简的手,眼含警告,“阿简。” 她竟然护着外面的野男人,殷简很不开心,“阿姐!” “听话。” 宁姮转头,对赫连𬸚说,“我跟我丈夫之间的事,就不劳苏公子操心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