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城郊的这处宅院,是江时序很早之前买下的。 那时候他也在军中任职,但主责不在练兵打仗上,而是要时不时调遣出京办差。 有时候回来得太晚了,客栈住满了客,侯府又早落了门禁。 怕打扰家里人,就在外头买了这么个院子临时落脚,另雇了两个婆子,负责日常的扫洒。 在吩咐长风去接江明棠的时候,江时序好生收拾了一番自己。 他洗去了千里奔驰的尘灰,另换了衣裳,只为以最好的面貌见她。 只是如今狠狠折腾这一番,二人身上不免又带上了薄汗,之前算是白洗了。 好不容易停下,又听她哼哼唧唧地说身上不爽利,江时序自个儿去备了浴桶与热水,抱着她去清理。 只是清理着,清理着,就又变了味儿。 宽大浴桶里的热水,如浪潮般不停打出,直把地上都浸湿了。 若是仔细听来,除却水声之外,隐约还有断续娇音。 江明棠真是后悔的不得了。 早知道哥哥奔走千里归京,还有这般好精力,刚才他给她清洗的时候,她就不该作死去勾他。 否则何至于现在嗓子都喊哑了,仍旧不得歇息。 果然,能做虎贲军副将的,确实非同凡人。 等再度上榻时,已经过丑时了。 她浑身都像散架了似的,连胳膊都懒得抬。 由着江时序为她打理好一切后,相拥而眠。 江明棠还记得自己是偷偷出府的,天亮时就该归家,免得长辈担心。 昏昏睡了小半夜,快到破晓时分,她自梦中醒来,仍旧觉得疲累。 看着身侧睡着的江时序,江明棠伸出手去,想要轻抚他的脸颊。 然而指尖刚触及皮肤,他便从睡梦中惊醒,猛然睁眼,抓住了她的手。 四目相对之际,眸中的警惕与冷然尽数消散,换作了柔情蜜意。 江时序一只手臂被她当作枕头枕着,另一只手顺势与她十指相扣,声音明显带了些餍足后的沙哑。 “怎么醒得这么早?” 江明棠依偎在他怀中:“我得算着时辰回去呀,不然的话,家里人怕是能急得将府里翻个天地。” “到时候再查到我夜不归宿,双亲不得打死我。” 江时序说道:“你放心,若真是这样,哥哥会护着你的。” 她瞥他一眼:“得了吧,他们要是知道,跟我厮混一夜的是你,那家法棍肯定是先落在哥哥身上。” “这样也好。” 他闷笑着道:“到时候你就把一切都推到我身上,无论何种处罚,我替你受着。” 不过以江时序对家中长辈的了解,若真是东窗事发,罚完他后,他们只会迅速接受这个事实。 再让他从无血缘关系的养子,彻底变作侯府的女婿。 所以某种意义上,江时序还挺期待被他们发现的。 对他要一力挡罚这事儿,江明棠颇为不赞同。 “那可不行,要是双亲为了保全我的名声,要把你捆起来浸猪笼怎么办?” 想象了下那个画面,江明棠自己都忍不住笑了。 闻声。江时序挑了挑眉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