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我这是帮你,不然你今晚还得睡堂屋地上。” 李山河愣了一下。 “你咋知道我昨晚睡地上了。” “全家都知道,就你还瞒着呢。” 张宝宝嘴里嚼着花生米,笑得眉飞色舞的。 李山河苦着脸没说话。 确实是这么回事,从查出喜脉那天起,他就被从自己的炕上赶下来了。 正房炕头暖和,让给了萨娜养胎。 东屋朝阳,让给了琪琪格。 李山河被安排在堂屋打地铺,地上铺了一层稻草垫子,上头铺了一床旧褥子,盖的是秋天的薄被。 四月的夜里还有寒气,冻得他半夜往被子里缩了好几回。 田玉兰倒是心疼他,多给了他一条毯子。 吴白莲也心疼,偷偷给他灌了一个热水袋子塞被窝里。 但这两位心疼归心疼,谁也没有说让他回炕上睡。 答案很明确,孕妇最大,男人靠边站。 彪子晚上过来串门,看见李山河裹着军大衣缩在堂屋地上,站在门口笑了半天,笑得直拍大腿。 “二叔,你这威风八面的人物,搁家里咋跟流浪汉似的。” “滚。” “不是我说你啊二叔,你看看你这地铺子,还不如我家狗窝暖和。” “你再废话我让你也打地铺。” “我可不打,我媳妇没怀孕,我睡炕上热乎着呢。” 李山河抄起枕头朝彪子脸上砸过去。 彪子嗷了一声捂着脸跑了,跑到院子里还在乐。 “二叔你可悠着点,别把枕头砸坏了,你就剩这一个了。” 李山河翻了个身,对着墙生闷气。 第二天早上,四妮儿悄悄溜进堂屋,往李山河的地铺上放了一张叠好的红纸。 李山河拿起来一看,上面画着一道弯弯曲曲的符。 “这啥。” “保佑二哥不被嫂子们揍的护身符,我专门画的,独一份儿。” 四妮儿说得正儿八经的,两只手背在身后,小辫子一翘一翘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