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儿子媳妇自从成亲,少年夫妻感情甚笃,好好的日子,谁知就因为一个人的出现给毁了。 “神女大人,那个孙继祖仗着在知府衙门有个做大官的伯父,在我们那片欺男霸女无恶不作。 那日他带着一众恶仆到小老儿村里收租,见到我那儿媳妇貌美,就要强纳回去做他第十八房小妾。 我们一家不同意,便遭到孙家恶仆的毒打,儿媳妇被他们抢走后,我儿大军便去衙门告状,谁知才到衙门口,便被不知哪里跑出来的地痞不问青红皂白地将我儿痛打了一顿。” 说到这里,曹喜望的眼泪又下来了,“我儿被乡亲送回家后,在床上整整养了三个多月才能下地。 能下地的第二天我父子二人又去报官。 第一天县太爷推说有事不见,第二日去亦是如此,我父子一连去了十日,都未曾见到县太爷,就是其他老爷们也没见到一个。” 月浮光点头,并突然转头朝又开始流汗的黄歇问道“黄知府,这大衍朝的县令都不用去衙门上职的吗? 还是就你颍川府的县令身份不同,拿着朝廷俸禄却可以尸位素餐,无所作为?” “不不不,少师大人,我颍川府各地官员都是按朝廷法令办事,平朗县县令只是个例,绝不代表我颍州官场。” “是啊少师大人,我等每日勤勉当值,一心为国之心天地可鉴。那个平朗县县令郝任只是个例!” “或者郝县令有什么缘由才会如此也说不定!”有人小心的扫了一眼月浮光的神色试图替郝任辩解。 月浮光把玩着‘系统’的手一顿,听见这话忍不住嗤笑一声, “个例?还有缘由?” 她抬眉轻扫了一眼在场所有官员,声音冷淡的扎进每个人心里,“好一个官官相护,本少师算是在你颍川府长了见识!” 第(3/3)页